第一件皮具手作_斧头套
四年多前在藏宝楼专售旧五金工具的铺位上购买了这把造型漂亮的老斧头,平时经常使用,拿来断猪骨和劈削树枝非常实用。因用报纸包裹放置,待下次取出时总是怕报纸损坏可能会导致锋利的刀刃割伤自己,所以一直心里有阴影,想搞一皮套保护。淘宝上找了好久但没有找到贴切的形状,看来只能自己动手做了。
四年多前在藏宝楼专售旧五金工具的铺位上购买了这把造型漂亮的老斧头,平时经常使用,拿来断猪骨和劈削树枝非常实用。因用报纸包裹放置,待下次取出时总是怕报纸损坏可能会导致锋利的刀刃割伤自己,所以一直心里有阴影,想搞一皮套保护。淘宝上找了好久但没有找到贴切的形状,看来只能自己动手做了。
上海宣布6月1日解封的同时还发布的一个乘坐公共交通的新防疫政策,那就是必须现场扫描“场所码”。
这个话题其实憋在我心里很久了,有时碰到聊得来的小朋友上班族,我就会跟他们提提自己的看法,但大多情况下只能叹气和摇头。我知道这是我自找的,俗话说,各从其欲,皆得所愿。人家愿意怎么穿,您管得着吗?再加上现在的世风本来就是简单粗暴,那些“不正经”的穿着就是迎合了这种时风的。但我总觉得上班族的穿着太重要了,不是一件小事,所以今天我就来撤一撤这个话题。
我对咖啡是外行之外行,完全属于“五谷不分”,那为何想到要聊聊咖啡呢?因为封控2个多月后,我们家库存的咖啡已见底了,爱喝咖啡的太太天天嚷着要去团购,而现在咖啡因不是生活必需品是没法团购的。我也不是咖啡的深度爱好者,有的喝就喝,没得喝喝茶也很好,再不行喝白开水也可以。
活了半辈子,打死我都不会相信《国际歌》这首作为千万无产者精神寄托的歌曲在当前形势下会变成一个敏感。今天我就来聊聊自己的《国际歌》情节。
下午太太网购的安格斯牛排到货了,这是我们家自封控以来第一件比较像样的食材,于是我就勉为其难的路一手煎牛排了。